程以安穿過玄關,走進大廳。
陸言并不在樓下,他下外套問家里的傭人:“太太呢?”
傭人知道他們不好,今晚先生太太明顯心都不佳,于是更加著意小心:“太太回來簡單吃了點就上樓了,人應該在臥室里。”
程以安點頭,拾階而上。
“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