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陸言是被姜元英吻醒的。
一睜開眼,就見男人一的清爽模樣,他穿著一套白休閑服,疏朗的眉間沁著汗珠,想來大早就在家里的健房運過了。
陸言不免想到,他昨晚揮汗如雨好幾回,不累嗎?
人不免臉紅。
姜元英像是猜到在想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