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。
周自悠著眼睛,拉開房間門走了出來,習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:“灰尾——”
然後,看向空而安靜的家,沉默了兩秒。
哦。
灰尾已經走了。
周自悠在原地站著愣了一會兒,才走向臺,一排高矮胖瘦的花盆裏,種著各樣的花花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