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自悠下午退了燒，就出了醫院。
灰尾送回去的，心有些複雜，車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，安安靜靜的。
下車後，看著灰尾：“你…有事忙的話去忙你的吧，今天謝謝了。”
“我不忙。”
灰尾看了一眼前方的超市，平常他們都是那裏買菜的，他問：“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