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爬到今天這個位置,手上沾染了不知道多人的鮮,做了也不知道有多狠毒的事。
在他們看來,做遠比說有用,人輕飄飄一句道歉難道就能讓事一筆帶過?那他何必多跑這一趟。
柳衫知道現在誰也救不了,想要讓他們消氣只說一句話確實不夠。
彎曲,跪在了蘇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