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上用力,對人來說應該已經很疼了,然而面前的人卻是面不改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舉起手,“墨先生真不知道憐香惜玉,手都給我弄紅了。”
分明就是一張普通的臉頰,聲音也是中難辨,可上卻有一種天然的魅。
林可怒極,好歹自己也算是墨北梟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