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想起床啊。”姬暖魚懶懶地在被窩里。
從姬家回來以后,幾乎每天晚上墨北梟都要把吃干抹凈,折騰到天都已經蒙蒙亮了。
如果不是姬暖魚質得到過改善,估計每天都得腳步虛浮。
“那就別去。”墨北梟看著這個躺在他胳膊上的小生,溫地蹭了蹭的鼻子,把抱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