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那天晚上,理所當然地在方果家中留宿了。
但出人意料的是,他并沒有對方果做什麼。
反而只是擁著安穩地睡了一覺。
方果經歷了這些事,似乎疲力盡,不久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多痕就醒了。
他一直就養了早起的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