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也沒必要這樣。”
方果聽了痕的話,心中的氣已經消了一大半兒。
其實并不在乎樂雅對痕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。
在乎的是痕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態度。
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,如果你下次再犯的話,那可不會像這次這樣簡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