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澄擔憂了片刻,又放下了心來。
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
既然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,那現在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,反而不如吃好眼前這頓飯。
自己的都已經辜負了,那起碼食不能辜負吧。
沈澄用力深呼吸了幾次,姿態優雅地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,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