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雲水墅的夜晚靜悄悄的,傭人不住在這幢主樓裏,加上江逾白回了老宅也沒回來,這偌大的地方顯得冷冷清清。
顧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了會兒呆。
腦海裏浮現的是片刻之前,江祁雲拍了拍的臉,就像第一次在雨夜見麵時那樣,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不過是他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