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機停止運轉,進行烘幹模式。
顧慈卻不知不覺得口幹舌燥。
想去倒杯水喝,轉越過他時,目卻停留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隻覺得心裏有一道微不可察的隙,有什麽東西正在破土而出,似藤蔓一般,迅速占據著某個角落。
認命一般,抬起眸子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