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祁雲離開溫家宅院時,他收到了顧慈發來的消息。
「我到家了。」
很簡單的一句話,沒有語氣詞,也沒有表包。
就像外出的孩子那般,和家裏人平常的報備行程。
他想問在幹什麽,可那行字打了半天,卻又全部刪除了。
最終,他隻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