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,方紀淮一定還能吊兒郎當開個玩笑,他愣生生就這麽怔住了,半晌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顧慈又看了眼地上的酒瓶,還好啊……
這就喝多了?
方紀淮尷尬的咳嗽了聲,隻能裝出一副喝大了的樣子,抱怨道:“江祁雲一定酒裏做了什麽手腳,頭痛。”
顧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