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過去了幾天,顧慈照常晚上和江逾白一塊看書。
江逾白在畫畫,湊過去看了眼,畫的居然還不錯。
畫上畫了一隻貓,簡筆畫,正是揣著手坐在他們書桌上的陪讀貓香菜。
這小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天賦。
放下平板,隨口問:“小白,你學過畫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