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輛車疾馳進來,車停穩後,車上下來一個男人。
正是溫修宴。
江祁雲掀了掀眼皮,“你來幹什麽?”
溫修宴打量了下周圍,除了兩個保鏢和宋嶼,沒有別人在。
“江懷謙呢?”
“剛走。”
溫修宴見他語氣平淡,忍不住嘲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