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,疼得不了了!”
溫寧一邊喊疼,一邊用手在心口上抓,了幾下,便出一小段雪白的腰線。
老中醫忙撇開目。
陸晏辭立馬捉住抓的手,拿毯子搭在上,沉聲道:“寧寧別,讓周醫生給你看看。”
溫寧可能是真的難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