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不大,沒有開燈,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線。
溫寧一下想起了那個晚上,雷雨加的漆黑的晚上,他把自己關在溫泉室的那個晚上。
驚恐的睜大眼睛,“你沒有資格懲罰我,你沒有!”
陸晏辭氣的氣息都不穩了,把拎到屋子中間,冷冷的道:“錯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