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辭瞇了瞇眼,握著酒杯的指節開始發白。
眸底的戾氣也濃得可怕。
但只是一瞬,他又恢復了冷沉尊貴的模樣。
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似笑非笑的看向拉什德:“拉什德先生,我敬重你是個人,卻怎麼喜歡玩這種不流的游戲?”
拉什德笑了:“陸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