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跑進來,看到周語像失了魂一樣站在急救室門口。
白的服上全是跡,垂著的手還在不停的往下滴。
白著臉,怒道:“再不包扎你的手就廢了,不想彈鋼琴了嗎?”
周語一不,像一失去生氣的木偶一般。
溫寧拽著他就往檢查室推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