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辭了糅的頭發,緩聲道:“不管是什麼事,只要你開心就去做,不用管別的。”
是,他的確很吃周言的醋,可一想到要是當年沒有周言,溫寧也許都活下去,他又覺得不應該去想那麼多。
這麼多年,溫寧邊總是會有各種年輕的男孩出現,他們看溫寧的眼神,他不是不知道,但他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