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晚英滿面驚恐,直撲通跪下,努力挪膝蓋靠近男,又連連向竇太監磕頭,為男求饒的意愿十分明顯,額角很快磕出青紫。
蘭宜終于不能再看下去,枯干的是心,不是人。
“竇公公,大人或有過錯,稚子無辜。”
“夫人,”竇太監回應的語氣加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