沂王右臂傷的袍袖已被染紅了一小片,曾太監急得嗓子都劈了,尖利地指揮起人將他扶上一個護衛的馬背——沂王傷的是右臂,無法再自己掌控韁繩,又讓人趕去請大夫找藥。
沂王表鎮定,只是眾人都看得出他臉已變得蒼白,他從通州碼頭連夜快馬趕來,到地頭也沒空歇息,現下又一直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