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新生的疑全部拋去一邊,漫無邊際地想,沂王要是還那樣早亡,那點煩惱倒都隨之消失了,他都活不到登基,想什麼孩子。
說不定他走得比還早。
那就更安心了。
蘭宜翹了翹角,想果然是個鬼,這麼沒有心肝的話也敢想。他知道了,一定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