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看盛從枝沒反應,傅延又了一聲,“老婆?”
盛從枝轉過,迎上男人揶揄的笑臉。
傅延手里還拿著手機,仿佛一點都不擔心那頭的人會怎麼想,“終于舍得理我了?”
盛從枝沒有說話,只是放下水杯,然后走去洗手間。
誰知某人跟了過來,還厚無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