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年自然坐在最外面。
此刻一臉哀怨。
盛從枝將熒棒分了一給某人,“你怎麼坐過來了?”
傅延挑眉,“你說什麼?”
現場幾萬人的位置座無虛席,每個人都在瘋狂的尖,確實有些聽不清。
盛從枝只好湊過去,“我說你怎麼坐過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