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蓁蓁還興致開始演練,“就是等你覺自己快不行的時候,去洗手間,用手指塞進嚨里拼命摳,一惡心就全吐出來了,然后就可以繼續喝了。”
陸江年呵呵,“不用摳,我現在聽得都想吐。”
秦蓁蓁剛要說話,手機響了。
忙接通,“枝枝。”
盛從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