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府門口的馬車一駕接著一駕離開,常無憂不敢站太久,生怕唐度生出來看到他,便尋了一棵柳樹靠著,時不時地側目看上幾眼。
夜風拂過,府的竹之聲漸漸散去。
此時的常無憂覺得自己狼狽極了,他在外漂泊數年,從未像今日這般有一種無家可歸的孤獨。
再回冀州,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