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奴人渾都是傷痕,衫襤褸,腳上的鎖銬限製他的步子,走幾步便是一個踉蹌。
蕭芷寧扶著他的胳膊,“你別害怕,我先帶你回府上,若是你願意留下,便留在我府上做事,若是你不願,待治好你上的傷你就走罷。”
奴人垂著腦袋,腳下東倒西歪,不知道聽進去沒有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