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霧輕朧,冀州城尚未開市,天蒙蒙亮,街上空無一人。
唐府。
一個茶盞被狠狠砸到地上,碎片四崩濺,早早起來打掃的家仆們聽得屋靜,加快腳步往府中另一去,不敢靠近正房半步。
屋,唐玄知狠狠瞪著已經將臉上塗抹的東西洗下來的容問青。
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