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暮將至,薑雲笙一人在廂房一直待到太快落山才出來。
站在廊下,卻見蕭翊風坐在院,手裏捧著一把瓜子,石桌上已經堆了一堆瓜子殼。
“舍得出來了?”他神慵懶,語氣帶著帶著調笑,“一回來便在屋裏待一天,不悶?”
薑雲笙斂了神,漫不經心地走過去,“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