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濃,大雨未歇。
薑雲笙站在任府府門前,匾額邊的兩個白燈籠被大風刮得落在地上,上麵的墨跡已是模糊不堪。
這場雨讓原本可以將任府燒得一幹二淨的大火盡數熄滅了,空氣中飄著刺鼻的木炭味,夾雜著些許腥氣。
“薑姑娘,都看過了。”顧丞從大門走回來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