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權敏銳地察覺到柳氏的心境變化,趁機火上澆油道:“老夫人,能和三皇子對抗之人,是昭親王,能保住柳家的,現下也隻有昭親王。”
柳氏的眼珠微微轉幾分,“昭親王常年征戰在外,現又在南方,多年不回冀州,柳家與昭親王府也沒有多來往,他為何會保住柳家?”
林權端起茶盞喝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