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外的小院中種的丹桂是最多的,繁霜決定就在這打桂花。
薑雲笙站在其中一棵樹下,雙手叉腰,抬頭看著枝葉間的桂花,問道:“繁霜,今日打這桂花去做些什麽?”
“小姐,做點桂花釀。”繁霜哭了一場,鼻尖和眼眶還是紅紅的,看上去有些可憐的,“北境秋後天氣變得快,這桂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