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日暮西山,薑雲笙才將徐珺代的事做了不到一半,編纂文史是一件縝的大事,急躁不得。
更何況須得一字一句地看,一番下來有些腰酸背痛。
沈念一直陪在邊,與一起,卻偶爾懶惰一些,看著看著便在屋中踱步。
薑雲笙知道他心裏在想別的事,便沒有開口打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