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晨起,薑雲笙懶得去柳氏那,便是誰都沒見,換好院服就要出門。
繁霜進來,有些擔憂道:“小姐,世子昨夜......”
薑雲笙一臉不耐,“他又怎麽了?”
“今早聽世子的丫鬟和下人們說,世子昨夜喝了一夜的酒。”繁霜小心翼翼地看,“您不去看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