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真的死心了,先前不願離開的想法在這一刻都歸於平靜。
丫鬟聽不懂容問青的話,隻道:“夫人,今日早點歇下吧,明兒得早起呢。”
屋陷寂靜。
容問青卻是沒有半分睡意,站在窗邊,任憑灌進來的冷風將屋的燭火吹得四搖晃,的影子映在牆上,影影綽綽,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