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誌四詢問杜敬的去向,所有的兵回答的都是一致的不知道,不清楚,沒看見。
他的手指得劈啪作響,現下這麽要的關頭,副將不與主將籌謀,卻總是擅離職守,嚴誌氣得牙。
他從傷兵休息的地方路過,尋了一圈沒尋到人,卻聽得有人在小聲哭泣。
他心中一怔,朝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