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刮起了大風,馮庚休息回來,便到城牆上去換防。
他的兵和嚴誌的流著來。
馮庚一上去,便看見嚴誌向自己走來,一邊走還一邊打嗬欠。
“你下去休息吧。”馮庚道,“後半夜我來守。”
“不。”嚴誌嚴肅道,“今晚至關重要,就算是困死,我也要睜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