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文錦暗自咬了咬牙,開口道:“先前玦哥兒賞賜下來的時候,里頭有一匹布,婉瑜那丫頭鬧著要,我本不想給的,可又哭又不吃午膳晚膳,我實在心疼,便把那匹布從賞中取了出來。”
翁璟嫵出了不解之,但隨即便恍然,驚訝道:“今日瑜妹妹穿的蜀錦也是賞賜?!”
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