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是他軍中的那日早晨。
那時見到了他,如同見了鬼般,隨后又恍如深陷夢中,神茫然。
接著便是怨氣生出,那狠勁幾乎要咬下他頸間一塊。
謝玦記起每回夢中,似乎對他有許多的怨言。
說他冷漠寡淡,夫妻多年沒有給過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