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很順耳,但謝玦心里清楚,真的只是說得好聽。
能說這些違心的話,倒是難為了,想必也是極想去的。
謝玦沉了片刻,抬眸:“真想去?”
翁璟嫵低下頭,輕聲說:“自是想去的,在府中這麼久,待得憋悶。”
說罷,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