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娘子見此,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在老太太那,兒是母憑子貴,才會態度大變,便是不大喜,但到底也不用再擔心這老太太再欺負兒了。
翁父已經在金都待了兩個多月,也等不到外孫的百日宴了。
翁父小心翼翼地抱著已經有幾日的小外孫,弄著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