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玦眼底有一不耐。
他幾乎不想要那地形圖,也不想再與演戲。
“然后?”謝玦嗓音冷漠,沒有半點的同。
聽到這冷漠的語氣,英娘怨這個人的冷心腸,若非他當初不執意要取消貴妾的約定,又怎會傷心離開金都,又怎會遇上賊寇,又怎會被囚在那賊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