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璟嫵意微退,抬頭向阿娘:“只是,我是喜的,但燁捕快未必也是喜的。”
柳大娘子一笑,了兒那艷麗的臉,溫聲道:“我兒這般花容月貌,脾氣也好,誰能不喜?便是他眼瞎不喜便也就罷了,你也好趁此機會早日死心,也不至于到最后陷得太深,拔不出來。”
翁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