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元湛渾僵住了,手握了椅的扶手,極力克製住去回抱的衝。
他知道門外最起碼有兩個人在小心地窺探著。
他是個雙殘疾的人,就該像之前的那段日子一樣,該是頹廢的,該是暴戾的。
可前人的懷抱實在是太過溫暖,讓他舍不得推開。
“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