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蕭棠寧就恢複了常日的樣子,府裏人都覺察不出的異常。
隻有一人,覺得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。
祁元湛想了想,還是覺得定是病了,他擱下手邊的折子,再次開口問祁清道:“在做些什麽?”
祁清研磨的作一頓,沉聲回答道:“方才已經命人去問過清荷了,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