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棠寧深吸了幾口氣,腦袋漸漸清醒起來,但臉上的熱卻怎麽也消不了。
扯過錦被,將自己的子裹在裏麵,圓潤的腳趾蜷了起來。
“殿下,你沒事吧?”祁清見自家殿下從主屋出來,一張臉漲得通紅,這副樣子分明是毒發的癥狀。
他嚇得厲聲喊了一句:“祁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