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臨水的閣樓。
蕭棠寧將瑞雪遞過來的信箋拆開來,看了一眼,抿了一整夜的角才稍稍勾了勾。
“小姐,二小姐真的將駙馬藏起來了?”瑞雪左右看了下,見閣樓隻有們兩人,才小聲地問道。
蕭棠寧將信箋在熏爐中點燃,笑著問:“你覺得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