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棠寧眨了幾下卷翹的眼睫,旋即定住,神呆愣呆愣的,有幾分嗔,像是呼出了一口長氣道:
“表哥你來得正是時候,我這幾日睡得迷迷糊糊的,方才才聽瑞雪說起這事,本想讓人去沈府尋你,好商量對策,沒想到這事原來這麽簡單。”
話罷,甜甜地笑了。
祁清呆住,不斷